看到了他小腹上隐隐鼓起的肌肉。
“小敛想让我怎么回避？”Denis问，温润的眉眼上还是似笑非笑的模样。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第四次响起。
温敛心里有了隐隐的不耐烦，对着Denis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沉了一点儿：“请你出去。”
Denis对她的情绪了解的很，见温敛不耐烦，也不打算逗她了，可问题是：“我没穿衣服。”
温敛也想到了这一茬：“那就穿了衣服出去。”
Denis一笑，算是答应了：“既然这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我我就出去。”
温敛大概猜到了他要问什么，犹豫两秒，点头：“你问。”
Denis的视线直白的落在她身上，眼睛里的专注让人无法忽视，但也是这样，他才能把温敛的反应全部纳进眼里，记在心里：“昨天，你为什么会晕倒在公寓门口？”
温敛沉默两秒，思考着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回答。
“我要听真实的答案。”Denis在这一刻，是真的想要听真话。
温敛还是扯了谎：“我去扔垃圾，忘记带钥匙了。”
Denis明显不信温敛的话，他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为什么晕倒在门口都不来敲我的门？”
温敛冷了声音：“不方便。”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Denis忍着心里的怒气，看着温敛面上的倔强，握紧了拳：“你是怕我缠着你，所以宁愿在外面冻着？”
“小敛……你知不知道，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已经冻僵了。如果不是我一时……你也许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就因为我爱你？就因为不想让我缠着你？”
温敛默声。
“小敛……你知道我昨天看到你晕倒时是什么感受吗？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李钰给你陪葬。”Denis说这话时，面上的阴狠一闪而过和那个眉眼温润，说话温柔的餐厅老板无一处相似。
温敛不知好好的怎么说到这上面了，可看Denis的表情，认真的可怕，好像如果她真的出了事……她否定了心里的想法，反驳他：“不管李钰的事。”
“你现在不跟他在一起吗？”Denis看着她，语气认真严谨，长相温润的脸上明晃晃的全都是怎么会不关李钰的事？
“昨天……只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发生了。”温敛说，这是给Denis的话，也是给她自己的。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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