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奉上一枚玉牌，“这是内务堂为凌师姐安排的新住处，在断古山……”
明言又说不下去了，虽是门中规矩，但凌夕作为玉清宗内，曾经的天之骄子，把她安排到断古山，明面上也太难看了些。
断古山灵气稀薄，连普通弟子都不愿意去那。
在修真界里谁不知道，光有资质还不够，周身灵气的浓厚程度，才是决定修炼速度的条件。
不然任你天赋再高，没有灵气，依然不会有什么好发展。
而内务堂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得知凌师姐灵根尽毁，已经吸收不了任何灵气。
云笙轻笑一声，修真界人情冷暖，莫过于此，便是正道又如何。
之前众星捧月，哪怕孤傲不讨喜，也没人敢明面上责怪，还不是因为她天资出众，能为玉清宗带来利益。
如今灵根尽毁，在他人眼中便是如同废人。
云笙接过玉牌，手中把玩，“回去告诉内务堂，不用这么麻烦，我自会离去。”
明言听罢猛然抬头看她，凌师姐这是要离开玉清宗吗？想到凌师姐还是凌月宗的少宗主，大概是要回家了吧。
明言低声说道：“不介意的话，我送师姐一程。”
云笙随意道，“这就走吧，我也没什么东西可拿。”
凌夕十年间很少出玉清宗，一直潜心修炼，并没有什么东西。
明言只当她东西都在乾坤袋里，也不多说，缀在她身后。
云笙离开玉清宗前自然要去见一见宗主，所以两人同行朝主峰走去。
一路上，遇到宗门的几个弟子，对着明言还能打声招呼，但看到云笙，却是视若无睹，全然当作没这个人。
这般轻视冷待之下，见云笙依旧悠然自得，不紧不慢，偷觑了她两眼的明言不禁佩服其心性。
可惜了。
“这不是涵光真人座下第一女弟子，凌师姐吗？”一娇笑声响起。
来人着红色衣衫，面容娇美，却故意拦在两人面前，明言从云笙背后走出，咽了咽口水道：“商师姐。”
商琪，流云真人座下弟子，仗着是内门弟子，一直欺压外门弟子。
明言一见她，就心知要糟糕。
云笙唇角微勾，“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