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雾北，你更喜欢谁？”
只见女孩摩挲着下巴，然后眯起笑眼，“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也可能是你。”
沈川冷哼一声，“小滑头。”不再追问。
系统：端水大师。
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沈川下午把云笙送到了服装店就回公司处理事情。
私人助理看他家bOSS 已经超过半个钟头没有翻页了，明显是在走神。
沈川掏出手机最终按下沈雾北的电话，告诉对方他晚上回沈家睡，让他在家，两人聊聊。
沈雾北挂断电话，就拿着一袋糖炒栗子，两个烤蜜薯和两杯奶茶，走进了服装店。
刘晓青一看走进来个小帅哥，立马站起来欢迎，“送女孩的还是送妈妈的，我帮你参谋一下？”
云笙坐在柜台里的小沙发上看综艺节目，戴着耳机，并没有注意来人。
服装店本就是迎客的，人多时，云笙才会帮忙招呼。
她正咧着嘴看屏幕上嘉宾的恶搞游戏，一股浓郁得食物香气就怼到了眼前。
云笙抬头，少年长身玉立，拎着食物。
“你怎么过来了？”云笙好奇的问他，两人中午不是刚见过。
“我经过这。”
沈雾北其实不放心，不知道他哥有没有为难她，所以来服装店碰碰运气，看她在不在。
看到人在后，他就先跑去买点吃的给她送来。
据他观察，她很喜欢吃。
刘晓青靠在收银台，眼神八卦，“这小帅哥是你朋友呀？”
看着天将美食，云笙笑的一边拆包装袋一边回她，“是啊。”然后将另一个烤蜜薯递给她。
“你们吃吧，我有事先走了。”沈雾北看她心情不错，应该是没受什么委屈，于是放下心来。
夜晚降临。
沈雾北靠在床上刚看完云笙的直播间，房门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
沈雾北抬眼，发现他哥衣服都没换就先来了自己房间，可见他经过一下午，已经沉不住气了。
沈川坐在椅子上，解开领口两颗扣子，呼出一口气。
开门见山道。
“你对南伊是玩玩，还是真的喜欢？”他目光炯炯盯着少年，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少年抬了下眼镜，反问，“那你呢，你对她是玩玩，还是真的喜欢？”
沈川一怔，有些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