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珏只是起辅助作用,那女人不仅请了那若木来给你布局,还在你家祠堂周围布了个引魂阵法,如此一来,阵法和法器配合,你才会昏睡不醒,若非你妻子今日求了我过来,你只怕此时已经命丧黄泉。我已经救回你的命,其他的事就得你自个去了结。”李云彤面无表情地说。
“可万一她手上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怎么办?”关键时候,还是保命要紧,加木杰对那女人已经由爱转恨,此刻只顾惜自个的小命。
他挣扎着下地,跪在地上求李云彤,“甲木萨,求您指条明路给臣。”
见李云彤不语,他又跪向松赞干布,“赞普,赞普,求您让甲木萨救救微臣,臣当以死相报。”
松赞干布皱眉不耐烦地说:“你不该求我们,该去求你的妻子,若不是她求甲木萨救回你,此刻你已经死了。”
他是看出来了,李云彤对于加木杰就没什么好脸色,倒是对蒙娜颇有几分怜悯之意。
同为男人,他倒也不觉得加木杰有多大的过错,如果说有,就是加木杰有些太沽名钓誉了,喜欢上一个女人,就应该告知自个的嫡妻,然后抬进府里来……
他对加木杰的反感,更多是从政事上考虑,一方面深情款款的哄着嫡妻出钱出力,一方面和外头的女人柔情蜜意,能够做到十几年表里不一还不露陷的人,只怕忠心也有限,像这般不厚道的臣子,若是有了足够大的利益,恐怕会把他这个赞普也卖了。
想到加木杰之所以会上当,是因为相信了那若木所说可以洗髓易筋,长命百岁的缘故,松赞干布的眸色又冷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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