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详详细细说了半个时辰。
这时候酒菜早已上桌,李丹拿出那葫芦「玉清流」和他边吃边聊,一葫芦酒喝得几乎尽了这才讲完。
赵重弼喝得两眼发亮,双颊泛红,听到精彩处连连拍着桌子大呼过瘾。甚至摘了发簪,只用根红绦在脑后将头发松松地束了。
还好他没穿着官服,不然李丹真要担心被人撞见弹劾他「有失官体」。
说到最后李丹向他解释了为何自己要请上饶知府在文字中淡化自己,以及想参加科举的考虑。
「你能及时回头,没有留恋功劳和官位,这点甚为难得!」赵重弼赞道,有对他说:
「千千万万的人都迈不过去这道坎,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能想得开。搁在别人,一定认为有如此大功还不趁机捞点本钱,甚或为将来封妻荫子搏个起步?
但是他们都忘记了,这世上有本事的不止一人,越往上面走,倾轧、争斗越多,倒在半途的可能越大。
你想着厚积薄发、不图一时,才是真正有本事、有自信的人该走的路!」
说完,他拿起酒杯看看里面的酒:「这就是你在南山搞出来的玉清流?确实清冽淡雅,兼有山间的气息。果然不错!但如今你返回饶州,这酒……?」
「哦,本想将酒场搬回余干继续升锅立灶,不成想杨氏父子带着乱军又将安仁占据了。所以酒的事情恐怕要稍稍滞后,而今当务之急是回余干协助县尊抵御来寇入侵。」
李丹说着,把范太尊来信,戈阳卫同意换人,让他回余干组织团练的事相告。
「三郎回到余干,打算怎么做?」赵重弼低头吃菜,像是很随意地问道。
李丹却知道他既是府同知身份,问这个话必定不是随口闲聊。想了想他才回答:
「余干位置重要,乃是江州(南昌府)与鄱阳(饶州府)的屏藩,控扼南北信江水道及东西陆路交通。想必官府不会坐视余干失守?」
说着瞧赵重弼,谁知他仍在大吃,竟似没有听到。李丹心往下沉,看来官军不会抽出太多力量来协防余干了。
舔舔嘴唇他接着说:「目前对余干来说最大、最直接的威胁还不是来自杨氏父子,而是来自湖上。」
「唔?为何这么说?」赵重弼头也不抬地问
。
「我虽未知安仁的具体敌情,但据俘虏口供和内线情报,二天王娄世明极力促成杨贺西征,目的是引开官军,减轻娄氏父子身上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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