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伤痛。
“人都是这样，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过去的上官伊不曾愧对你，现在的上官伊也不会欠你。花期已过，何必执着花开；海已退潮，何必盼望鱼归。苏黎世，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忠告，你和上官伊尘缘已尽，她都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尹伊确实很不耐烦，但是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又爱而不得的样子，又觉得有些不忍。她确实不想再让他纠缠不休了，有些时候执念太深只会伤人伤己。
“哈哈哈，好一个万水千山，好一个沧海桑田，好一个尘缘已尽，伊伊，为了推开我，你当真是舍得。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是，我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苏黎世眼里的最后一点星光也熄灭了，他一直看着尹伊的眼睛，想从其中看出一些对过往的留恋，可是眼前的人即使还能对着他低语浅笑，眼神里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在意和温度。
“那就是你的事了，自你娶紫薇的那日起，你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已经死去了，所以你也没有什么可值得同情的，上官伊的悲剧，你们没有谁是无辜的。”
尹伊想起西风胤最初告诉她这句躯体落崖时的情况，又想起镜明大师对上官伊命数的预测，更加想为上官伊寻找当日的真相了，还她一个公道，所以对于苏黎世也真的仅剩一点点的同情了。
“你们在干什么，上官伊，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