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山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那天郎中也说了,能不能醒来,就听天由命……不管萱萱昏迷那几天经历了什么,那肯定也不是她自愿的,谁人家那么身娇肉贵的闺女,连洗脸后不涂面脂都受不了,肯来咱这穷呵呵的人家儿……”
“那你不怕啥不干净的东西……”谢平安失声问道,看到他爹充满怒意的目光,下半截话儿不由得咽了回去。
“萱萱刚醒不久,你娘趁空儿在白云观上求了个驱邪符,缝在萱萱鞋里,她天天踩着,如今也好好的,岂不是咱们多想了?”谢青山淡淡道:
“即便是萱萱真的是……那也是个好人家闺女,否则怎会告诉咱们恁些法子,对咱家人也是一心一意。就是普通人家,对咱一点儿恩情,也要记一辈子哩,何况她为咱家做了恁些哩!常言道:行事只看善心否,糊涂自有糊涂福。有些事,你何必一定要追根究底,伤了情面,让人心里不好受……”
骡车骨碌碌走在乡间道上,谢青山的低语伴着骡子的马蹄声飘散在空中,慢慢的被寒风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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