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知道我的目的,我派出去的人里,也有你的人,你故意让他们传回来假消息迷惑我,导致我的血脉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
老太太恢复了往日端庄的模样,一脸无辜的说道:“你说的是什么?几十年的夫妻了,你就这么想我?你以为在你们严家是什么好事吗?倘若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我儿文旭也不会英年早逝,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空口无凭,那些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想要查证很困难了。
严文旭是老太太唯一的孩子,也曾是严重山唯一的孩子。
严文旭的死,在两个人心上都是一根刺。
把闫文旭搬出来,严重山也没有了计较过去的想法。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严重山看向闫守成:“好孩子,也算老天不绝我严家之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日后你就是我严重山的儿子,严家的少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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