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室内的装修上了。
他家明显和徐白亲戚家不能比,桌子椅子全掉漆了,堆在角落的一堆鞋子看上去款式已经老旧的不行,上头还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也没舍得扔。扫帚是稻草扎的,墙上挂着在城市里已经不怎么见得着的蓑衣蓑帽,水泥地有几处凹凸不平,整体印象都瞧着挺落后的。
其实卢阅平每个月都有给老母亲寄钱,但想来卢妈老伴死的早,一个人生活简单,不愿意费劲重新折腾装修,完全能理解。
卢阅平把徐白拉到前厅,用脚勾了把椅子给徐白坐,随即往灶房吆喝:“老娘,徐白来了。”
这一吆喝,很快就有一个穿着朴素的老人被卢阅平的女朋友扶着手臂走出来。
一米五几的个儿,头发花白,微驼着背,腰上系着一块灰色的围兜,眯着眼瞧徐白。
瞧了好一会儿,她转头问儿子:“阅平,她就是隔壁家亲戚的女娃娃?”
卢阅平说:“是她。”
布满皱纹的嘴角扬起:“都长这么高了?模样真好,比小时候更漂亮了。”
徐白一瞧卢阅平的母亲,心里生出不少尴尬来。
毕竟对于卢家人的回忆,她一点儿都没有了,可卢阅平和他妈却都记得她。
难道这才是卢阅平三番五次纠缠她的真实原因吗?
来不及细想,徐白已被招呼到了饭桌。
因为家里来客,卢妈早就准备好了许多菜,招待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和徐白。
饭间,卢妈问了许多关于儿子的事。
徐白不想伤老人的心,于是什么都往好了说。
老人家情绪更为脆弱,说着说着眼眶就突然湿了。
她拉住徐白的手说:“阅平在外地不容易,你俩从小就认识,往后阅平要是干出什么混事来,千万得拉他一把。前几年他为了挣钱,回国那会儿人不人鬼不鬼的,做娘的瞧着就心疼。他不像你,没读过几年书,在这世道混饭吃不容易。”
徐白倒是挺卢佳影说过自家哥哥去国外两年,而且还没挣到钱,所以就回国了,但当时她没细问。
现在卢妈一句人不人鬼不鬼,倒让徐白联想起什么来。
她往嘴里扒了一口饭问:“他去了哪个国家?”
卢妈竟被问住了,好像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儿子出国的地方,这时卢阅平端起酒杯,一口闷饮后冒出句:“加拿大。滑铁卢市。”
徐白的心上仿佛突然落下一记重锤,脸色骤然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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