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圈的人家。”
徐白看他一眼,心里明白陆鲲给卢阅平打过电话。
“然后呢?”
陆鲲说:“作为你的合法丈夫,出于礼貌,我进去给你舅奶奶磕了头。”
徐白的脸一热:“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是因为发烧,所以卢阅平才会送我。”
他闷哼一声:“嗯。”
徐白问:“站多久了?”
陆鲲说:“应该在村口傻等着一个多钟头。”
徐白一时间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作为曾经的恋人,有些情感似乎在日日夜夜的相伴中寻回了不少。
特别是这样的夜晚,他只身来到哈市,站在寂静的夜晚一分一秒不停叠加着不安与寂寞,去选择等待一个女人,这样的行为很难让人不去心动。
徐白绾下头发,没看陆鲲。
她只是盯着地上的影子,淡淡地说:“我已经退烧了,医生说我是水土不服。你放心,卢阅平没对我怎样,而且他已经交女朋友了。对了,你过来时定酒店了吗?”
“定了。”陆鲲问:“你睡哪?”
徐白说:“表婶给我安排了客房。”
他勾唇:“那我也不去酒店。一个人睡酒店,冷。”
徐白大惊:“这不太好吧。”
陆鲲直接扣住徐白手腕,一步步沉稳地往她表亲戚家走。
到了地方,陆鲲极富教养地和还在守夜的主人打招呼。
他气宇不凡,明眼人一看就晓得陆鲲绝不是池中物,更何况表叔在哈市做了多年生意的人。
表叔拍拍陆鲲的肩,面容和善地对他说:“徐白真是不懂事,结婚都没来个信。不早了,你俩赶紧上楼休息。等明天表叔再和你好好喝几杯。”
陆鲲道:“多谢。”
他牵住徐白的手,塌上铺有大理石的楼梯来到二楼。
“哪间?”
徐白指了一个方向。
陆鲲一手拉着她,一手拖着行李箱走到房门前。
房门虚掩,他脚尖一碰门就开了。
进屋后,陆鲲把行李箱放在角落,从手柄上套出药袋子:“药怎么吃法?”
徐白说:“今天用不着吃了。明天开始一天三次,一次两粒。”
陆鲲‘嗯’一声,把药放在桌上,脱了外面那件西装。
转过身来时,他发现徐白还站在门口。
他觉得这样的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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