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墓主人一样,应该是当地的商人或者小贵族。从文物和墓室的很多细节来看,这两所墓葬的墓主人没有实际联系。至于为什么上面的封土相似,大概因为短短十公里的距离,造墓工人很可能是同一个家族的后人。”
陆鲲后面的话徐白并不感兴趣。
恰是石辟邪三个字引起了徐白强烈的不安。
因为十年前,她就见过一件一样的东西。
——
夜幕降临,平静的小镇上,卢阅平又完成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家里。
他热得满身臭汗,一回到家就用冷水冲了个澡。
脏衣服随意地丢在浴室门口,李春香弯腰一件一件将它们拾起来,丢进浴室门口一个专门放脏衣服的大桶里。
卢阅平洗完澡出来,春香就粘腻地抱住他的腰,脸蛋在他身上蹭几下说:“阅平,今天我妈来过了,我和她说要结婚的事了。”
卢阅平低头:“丈母娘怎么说?”
李春香抬起头:“她说结婚可以,但你得给买房。”
“这我办不到。”卢阅平一口拒绝。
李春香怯生生地说:“我知道,我已经明确表明了态度。她拿我没办法,最后就说你给拿五万块彩礼,她就把户口本给我,让我们先登记。”
卢阅平合了下眼皮子,脑中竟又浮现出徐白那张惹人犯罪的脸,宛如魔怔一般。
几分钟后,他沉声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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