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笑笑:“神经。”
谁知丁烈突然抬手,绅士地帮徐白散落的几缕头发绾到耳后,就将手抽去。
同一片星空下。
陆鲲坐在笔记本电脑前。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今天下午伏中译在工作群里说,告诉所里人他的抽屉忘记上锁,里头有两批重要的文物信息,让大家没事别进他的办公室。
这句话对于别的学者来说也许毫无意义,可对于一直在找它的陆鲲来说,却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现在是夜里十一点整。
这个时间所里一般不会再有人。
而他有考古所的大楼钥匙,能相当顺利的进入。
假设他在进入前事先损坏所里的监控系统,再把东西拿出来,整个过程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坐在家里迟迟都没有动。
陆鲲十指交缠,摩挲了几十次后,他目光寒寒地看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丁烈给出的时间,已经不到二十四小时。
隔天,丁烈和徐白离开村子,上了高速原路返回。
晚上十点时,丁烈抬手看表,时间已经到了。
于是侧目对徐白说:“老样子,下高速,过一夜再上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