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陆鲲点根烟抽口说:“你提出的逻辑关系也不是没有可能,有些事等伏中译来了之后就知道了。”
“也只能这样了。”徐白安静了一小会,忽然想到什么,又问:“梁哥说,你让他给你拍那天半夜的现场照片,一下就知道我被困在屋里,为什么?”
陆鲲说:“铁门与地面的边缘,有塞衣物的痕迹。结合他封窗关门种种细节,有谋杀的可能性。但房子里挖了地道是我没想到的,当时我只是猜想你在屋内的可能性很大。”
徐白明白了,点点头说:“这个地道没有挖通,要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考古队开始挖掘文物时怪老头才开始挖的,以防以后突发情况的时候逃命用。可惜他没想到地道还没挖完我就找上门了。”
陆鲲吸口烟,眼睛深深眯起:“这事,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
中国地图上的另一处。
暂时解决舆论危机的丁烈,来到李春香那。
照看这个女人的几个手下说,她一整天都非常吵闹,说必须要见丁烈一面。
丁烈推开那扇门,瞧见李春香正坐在床榻上。
她的小腹开始微微凸起,真正有了孕妇的模样。
丁烈一身衬衫西裤,一步步走近她。
站在李春香跟前时,儒雅地问:“找我什么事?”
李春香一手捧着小腹,一手拖着后腰站起来。
她说:“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丁烈听后十分平静。
他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告诉李春香自己彻底失去了丈夫的心。
她成了被弃之敝履的垃圾,又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子里。
这样久了,心境难免会垮掉。
她不想再为已经变心的男人生儿育女,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丁烈吸口气,一字一字非常清楚地告诉她:“孩子,你得要。除非哪天我不许你要,否则,你和卢阅平的孩子必须好好待在你肚子里。”
丁烈的这句话是想当残酷的,甚至泯灭着人权。
李春香擒着的眼泪落下来,突然,李春香捧住小腹的手揪住丁烈的衬衫向自己这扯,原本隐在后腰的那只手迅速掏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瓷碗碎片,用力抵向丁烈的喉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