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就玩过飞行棋和五子。不过你家应该也没有飞行棋,我们还是来五子的吧。”
谁料丁烈却说:“都有。”
李春香大跌眼镜:“你这大房子里怎么可能有这种小孩子玩的东西,你骗人。”
丁烈没说什么,他折身走到自己房间里,从床底下抱出来一个有些年头的纸箱子,一路走到了李春香的房间。
他把箱子往床边的地毯上一放,拍打了几下手上灰尘,开始在箱子里翻腾起来。
“你真是个幼稚鬼啊。”李春香低头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忽然捂嘴乐了。
丁烈一边翻找着箱子里的东西,一边语声淡淡地说:“这些都是小时候,我妈没跑前给我买的。”
李春香的笑容戛然而止,这些日子以来,她多多少少都晓得了点丁烈的事。
当年丁烈的妈妈离开家,多少都跟丁烈的爸爸倒卖文物有点关系。
所以李春香在这件事情上很是不理解,因为这个羞耻的行业导致他家庭破碎,他为啥还要顺着这条黑漆漆的道越走越远。
毕竟卢阅平是个穷鬼,他受不住诱惑所以为了钱铤而走险这理由倒也平常,可丁烈多有钱,既有钱又有名。
正在李春香晃神的功夫里,丁烈已经从一堆破烂不堪的玩具里找到了一盒飞行棋。
他用纸巾把盒子上堆积的灰尘给擦干净,对李春香说:“真要来五子棋,估计你也赢不了我。还是来这个吧,这是需要运气的游戏。”
李春香撇撇嘴,心里暗淡:劲吹牛。想当初上学里她好歹也拿过五子棋小组第一名。
可头脑简单的李春香内心深处也依旧童心未泯,只是从小到大父母给她的教育就是独立,没被人宠爱过的女人,自然渐渐地习惯了自己的生活方式。
丁烈这时已经铺好了棋盘,也将旗子的颜色一颗颗挑好,分类。
他坐在床的一侧,盘起脚指了指棋子:“选哪个颜色?”
“红的吧。”李春香说。
丁烈把红子都给她,自己选了蓝子。
他把筛子放中间,抬头对李春香说:“如果今天你赢了,那我想办法把伤害降到最低。如果你输了,不管我做什么事,你都别在这个家里给我找麻烦。”
李春香实打实地愣了愣:“听你这意思这棋下得怪渗人。还有,你说把伤害降到最低是什么意思?”
丁烈抵了抵眼镜框:“意思是,卢阅平不会因为我缺胳膊少腿儿,更不会蹲个一年半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