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因此扭曲了片刻。
再度放下酒杯时,丁烈回道:“你们今天到底是为我接风洗尘还是来做媒的?要是后者,做的又是哪家的媒?”
兴许是因为喝了酒,徐白觉得丁烈的眼神和冲鼻的白酒味一样烈,盯得人后背发凉。
徐白避开这眼神,用筷子无聊地敲打了几下骨碟,思索间,脑子里忽然灵机一动道:“哎,能看出来你倒是不急。可我急啊。”
丁烈挽起了袖口,一丝不苟地折叠起来,露出了比半年前更为紧实的手臂:“你急什么?你暗恋我啊?”
“呸呸呸。”徐白一个白眼翻过去说:“那啥,李春香不是还有两天就要生了吗?”
提起李春香那土包子,丁烈松散地上半身不由挺了挺,他伸手摸着自己面前白瓷碗里的汤勺,沉声道:“嗯,然后呢?”
“然后……”徐白豁出去了,撒谎道:“她家人给他找了个对象。”
话刚一出,丁烈面前的碗匡唐一声,右侧碗口倾斜,和桌面碰撞,里头的白汤勺更是脱离了丁烈的指腹,直接从碗里掉了出来,在光洁的桌面上转了几圈。
丁烈立刻把碗和勺子放好,平静地看向徐白:“什么样的对象?”
他的反应看似平静得没有一点涟漪,可徐白能感觉到,他内心是触动的。
“好像是她外婆家以前村上的。”徐白的慌撒得越来越溜。
这时在旁边皱起眉头的陆鲲似要开口说话,徐白晓得陆鲲保不准也以为是真事,于是在陆鲲开口前,徐白的脚就碾在了陆鲲的皮鞋上。
陆鲲明白过来,笑着看她一眼,继续当个安静的哑巴,看着自己的漂亮老婆继续表演。
丁烈拿走了酒瓶,不等服务生上前斟满,他就给自己倒了个满杯,盯着杯子说:“是要谈婚论嫁了吗?那男的,能接受李春香和卢阅平的孩子吗?”
徐白说:“那男的说能接受,春香的家人都觉得李春香现在带个孩子,只要遇见能接受她和孩子的男人就行。”
丁烈的喉头暗自一滚:“老三被通缉了,可他们不是还没离婚吗?春香的家人是想让她犯重婚罪?就算再怎么不懂法,这事总该知道才对。徐白,你没给提个醒?”
徐白说:“我当然说了,可李春香的父母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先让两人同居。两年一满,李春香就可以去起诉离婚。”
话音刚落,丁烈就说:“那也不行!”
徐白心里暗自窃喜,这面具男总算知道有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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