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灵。
那样也并不影响她的信仰。
但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或许姜承真的是神灵！
白猿山上，巨猿也看到了飞起来的姜承，同样心中震动。
千米之外，营地联盟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所有高层都爬到建筑顶端，呆呆的看着这边。
姜承越升越高，速度也越来越快。
在他的感觉中，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超脱了天地束缚，几乎是本能般的，就能飞行。
虽然这种飞行并非被动技能，而是需要主动消耗意志，但也非常不错了。
「试试能飞多高。」
姜承继续向上飞行，刚开始的时候他的速度才每秒一米，但现在已经达到了十米每秒。
而这个速度，几乎是目前的极限速度了。
很快，他来到三百多米的上空，身体还在继续上升，四百米，五百米，七百米……
终于，他来到千米高空之上，与云层并肩。
「好像没有高度限制，只要我的意志不耗尽，就能一直上升！」
姜承感应了下自己的意志，发现这短短时间内，就消耗了五分之一。
「消耗太大了，我现在终究只是靠着意志强行升空，而不是真的拥有了飞行能力。」
他很清楚自己的状态，自己之所以能够飞行，是因为自己主修意志，靠着远超他人想象的强悍意志腾空。
这种飞行，和真正达到那个境界之后拥有的飞行能力，是完全不同的。
「罢了，再等等！」
他最终还是没敢冒险继续上升。
没办法，这意志消耗太快，万一下来的时候意志耗尽，那就不好玩了。
因为以他现在的意志强度，最高起码能升到五千米的高度。..
从那么高的位置掉下来，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估计会被摔成一滩肉酱。
「我有种预感，或许当我达到破茧境的时候，就是我真正能够飞天遁地的时候！」
姜承心中琢磨着，那时候的飞行方式，或许就不再需要主动消耗意志了，而是如打扫灰尘那样，潜意识就能让自己拥有飞行能力了。
那时候，就是本能，就是规则，就是无消耗的飞行。
甚至，那时候，
或许自己就能真正制定简单的规则了，堪比神灵的规则！
不多时，他再次落回建筑顶部，盘膝坐下，默默对抗着意志消耗产生的后遗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