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在大汉培植多年的人,积攒多年的钱粮,也一并奉上,供你一人取用。
作为回报,你只需答应老夫,在你的有生之年,攻打三次汉朝,让老刘家的江山坐不稳当。
当然,如果能一举而灭之,取而代之,老夫九泉之下有灵,也会……”
嘭!
嘭嘭!
三声清脆巨响过后,杨川身周青烟袅绕,大帐里,被一股十分奇怪的硫磺味儿充斥着。
匈奴小妇人热卡吓坏了,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嗖’的一声,便钻进杨川身后的木榻之上,用一条狐皮袍子,将脑袋整个包起来,却撅着腰肢以下的部位在外面,瑟瑟发抖。
杨川的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两下。
中行説缓缓低头。
他的胸腹处,很热,很冷,很疼,又似乎很舒坦,就像是一盆冷水里,戳进去一根烧红的钢棒,让水面上冒出一团白雾。
他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想要抚摩一下胸腹处,却又感觉实在没什么力气,便只好放弃了。
呼!
中行説蓦然抬头,两只浅灰色的眼眸里,传递着好奇与不可思议,嗓子沙哑的问一句:“长宁侯,你,用什么武功杀的我?”
杨川一愣,故作吃惊状:“什么?本侯什么时候想杀你了?”
“你来跟本侯做生意,要让我做这百万里草原上的君王,要我攻灭大汉天下,成为千古一帝,怎么会杀你?”
“中行説,你说什么胡话呢!”
中行説的眼神渐渐变得平和下来,跌坐在地上,喉咙里‘嘶嘶嘶’的乱响着,就像一个年久失修的风箱,听着就很是吃力。
“长宁侯,杨川,老刘家的人绝情绝义,你,卫青,霍去病,迟早都会被刘彻弄死的,”
中行説十分艰难的继续说着话,嘴角慢慢流出两道鲜血,平添几分狰狞与凄厉。
他不停口的说着话,其声如夜枭。
“韩信,萧何,张良,樊哙……哈哈哈,可笑啊可叹,又可怜也!”
“窦婴又如何?”
“田蚡又如何?”
“对了,还有那个倒霉蛋周亚夫,哈哈哈,你们这些人,真正是可笑至极也。”
“还有,郅都,他是你岳丈吧?”
“哈哈哈,刘彻真是个蠢货,老夫略施小计,只不过给窦太后送去黄金三百斤,就逼死了大汉苍鹰郅都,为匈奴人除去一大祸患!”
“你们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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