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春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曹襄目瞪口呆:“……”
这诗!
这么好的诗,真是霍去病这种粗鄙武夫写出来的?真不是花钱买的?
曹襄张口结舌好几个呼吸,终于叹一口气:“此诗,至少得花三斤金子啊。”
“去病,你堕落了。”
“要不,五斤金子转卖给本侯……不对!”
曹大草包突然一个激灵,似乎想起了什么,挥手将一众歌姬打发出门,凑近霍去病耳边,刚要开口询问。
不料,霍去病十分嫌弃的拨开曹襄硕大的脑袋,撂下一句‘本侯去吃席了’,便扬长而去。
青楼上,灯火依旧,曹襄却早就痴了。
“开席了。”
“开席了?”
“开席了!”
曹襄目光闪动,沉吟七八个呼吸后,口中轻声念一遍《开席了》:“长安春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
元狩五年,深秋十月。
中原之地阴雨连绵,长安城里的几条主干道的翻修工程刚刚结束,一众民夫冒着漫漫秋雨,将一株株碗口粗细的梧桐树移栽过来,就在道路两旁,排成十分齐整的两排。
高高的,瘦瘦的,甚是挺拔。
只不过,为了保证移栽的成活率,这些从远方运来的梧桐树,被剪去了所有的枝桠,并在伤口处,涂抹了一层黑不拉几的油脂。
路是水泥路。
干三合土夯筑的地基足足有四尺厚,为了防止渗漏翻浆,三合土下面,铺了一层羊毛毡,三合土与水泥混凝土之间,又铺了一层羊毛毡。
水泥混凝土里,铺了一层大小不一的石块,里面又铺了两层铁条编制的网子。
质量不错。
新修的长安城主干道,宽约六丈,一场秋雨过后,平整细腻,干净整洁,在两行梧桐树的陪衬下,漂亮极了。
“张汤生了个好儿子。”
突然,车马粼粼,几辆十分豪奢的马车从由东向西而来,在两队甲衣鲜明的羽林军护卫下,就十分的气派。
刘彻掀开车帘,很仔细的看着路边的梧桐树,沉郁日久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张安世如今是茂陵县令吧?”
驾车的老贼面无表情的说道:“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