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可是路吟风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麻烦别人，从来没有打过这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路吟风不好意思地询问道：“请问是给莫律师开车的张师傅吗？”
“路小姐，您好，请问您现在需要接送吗？”
司机很有职业素养，听出了路吟风的声音。
“张师傅，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莫律师去哪儿了？”
其实路吟风也把握不准。莫南泽自己会开车，平常去哪儿也用不着司机。
或许司机根本不知道他的去处。
只是路吟风病急乱投医了，除了张师傅，她也不知道别人的联系方式。
司机明白路吟风是来查岗的。
他嘴巴很严。
不过，他当莫律师的司机这么几年，除了莫律师的两个女助理，就没见过莫律师带过别的女人。
路吟风算是个意外了。
律所的人都说这位路小姐是莫律师的女朋友，怠慢不得。
不过，能让女人到查岗这一步，估计莫律师也过了那个新鲜劲了。
“路小姐，莫律师可能在加班呢。”司机说道，“要不我来接您去律所看看。”
“不用，打扰你了。”
路吟风挂了电话。
她直觉莫南泽不可能在律所，不然，他会提前告诉自己的。
路吟风看着满桌早已冷透的菜，茫然无措。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自己做的牛腩放入口中。
嚼了两下，路吟风就吐了出来。
呸，真难吃。
明明番茄是最好的番茄，牛腩也是上好的新鲜牛腩，怎么组合起来就这么不对呢？
或许不是番茄的问题，也不是牛腩的问题。
是她烹饪手法的问题。
又或者是等了太久放凉了的问题。
路吟风拖着疲惫的肢体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花了一下午心力的成果倒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清晨，公寓门铃响了。
路吟风以为是莫南泽回来了，既开心又担忧地跑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屋外没有人，只有一大捧还挂着水珠的白玫瑰孤零零地放在地上。
路吟风将花束抱回了房间，迫不及待地拿出上面的卡片看去。
上面写着：对不起。
落款是South Swamp。
路吟风不禁发笑。
南泽南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