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表情看出了李凡的疑惑。
李凡点头，“还望解惑。”
他确实不明白，也想不通。
毕竟他只是刚刚穿越过来，之前的“李凡”对这方面的了解也是少的可怜。
服务员小姐姐叹了一口气，“唉，随着超能者的出现，不光是名画，所有的古玩都渐渐不受喜爱。”
她看了李凡一眼，耐心解释，“古玩字画本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可有了超能者之后，大家都想着长生不死，送的东西也是那些跟长生有关的东西。比如，有人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茶叶，听说那茶叶只要喝上一段时间就能延年益寿。古玩字画虽然不错，但也只能看看，没有实际的价值。”
她又叹了一口气，“唉，因此，古玩行业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
李凡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服务员小姐姐分析得很有道理，古玩字画本就是那些达官显贵的玩物，普通人整天为了生计操劳，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雅致搞这些。
而现在，达官显贵不好这口了，转头喜欢养生了，古玩字画的价钱自然就一跌再跌。
李凡想了想，“这些画都太有名了，我希望低调一点，有没有那种不出名，但又很名贵的画作？”
服务员小姐姐发呆，瞪着一对大大的眼睛匪夷所思的看着李凡。
这是什么要求？
既要不出名，又要名贵，这不是自相矛盾呢么？
自己上哪找这种画去？
“没有吗？”李凡略显失望。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点离谱，但他还是抱有不少希望的。
主要是，他的背景就是穷学生，一穷二白，连上学都要靠赵家的资助。
要是直接送近千万的名画，一眼就会被人看出来，到时候自己怎么解释？
说买彩票中奖了？
这个借口他已经有打算用在什么地方，老是用这个借口很容易穿帮。
所以，他才提了这么一个荒唐的要求。
服务员小姐姐绞尽脑汁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
“还别说，还真有一副！”
李凡一喜，“快，拿来看看！”
很快，小姐姐把画取了出来。
和其他名画不同，其他画的画筒都是一尘不染，而这副画倒好，画筒上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我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旮瘩找出来的。
小姐姐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