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刘嫣然有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二级。”
李凡呛了一下。
二级？
这么低？
他有想过刘嫣然的等级不会太高，也知道一般的超能者想要提升实力很困难，但还是没想到刘嫣然的等级会这么低。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高二上学期就觉醒了天赋吧。”李凡说道。
“嗯，是这样的。”刘嫣然回答，有些不好意思，“一年半的时间，我只升了一级。”
这个速度，确实很慢。
其实，跟其他人比较起来的话，算一般。
简而言之，这样的修炼速度，很正常。
想要提升实力，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如果没钱，只能按部就班的吸收超能因子，在加上没有一本好的心法，速度能快才有鬼了。
修炼，不光看天赋，还有很多客官因素需要考虑，财富是不可忽视的一点。
“其实，很不错了。”李凡说道，“我们跟黄军他们比不了，毕竟我们太穷。”
大多数的人都跟刘嫣然一样，一年半载才能升一级。
不过，这种情况会随着升入大学有很大的改观，进入大学之后，可以获得见习阶段的修炼心法，有了心法的支持，修炼速度会大幅度提升。
进入超大以后，教学方式也有了改变，以超能为主，文科为辅。而且，超能课程不再拘泥于理论，而是实战。
这些，暂且不谈。
只因为能获得见习阶段的修炼心法，无数的学生挤破头了想要进入超大。
进入超大，是改变人生的契机。
刘嫣然叹气，“哎，没办法，谁让我们没条件呢。”
她看向李凡，问道，“对了，你现在多少级了？”
她猜测，李凡才成为超能者十多天，等级应该比自己低，可能还在一级。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