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此一问，在座四人，只有聂海龙不明所以，不过作为一个旁观者，他深知自己不合适发问，所以只是暗自思索，冷眼观察着局势。
布鲁斯也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双眸炯炯的注视着钟离，那眼神好像凝成了实质，要直直刺入内心。
对此，钟离只是一笑，道：“既是真实，也是虚幻！”
布鲁斯眉头一皱，心中虽隐隐有些明悟，但却不敢轻易下定结论，只能再问道：“什么意思？”
听此，钟离也是直接，轻笑说道：“如果你不做改变，那就是真实，如果你改变了，那就是虚幻，你的未来掌握在你的手中，明白了么？”
“……”
这话让布鲁斯陷入了沉默，眉头紧皱的做着思考，看得坐在在旁的卢修斯都有些担忧。
好在，没过多久，他就重新抬起了头，那原本有几分阴郁冷漠的脸庞，展开了微笑，道：“我明白了，感谢你的答案，接下来我们谈谈科技实验公司与相关合作的问题吧。”
见他已经了然，钟离也没有再这问题上多做纠缠，轻笑道：“那就开始吧。”
说罢，钟离又取出了一份文件，递到布鲁斯面前，说道：“这是建立科技实验公司的企划案。”
“卢修斯。”
布鲁斯接过文件，随意翻看了一眼后，便直接交到了一旁的卢修斯手中。
“嗯！”
卢修斯点了点头，取出一副眼镜戴上，认真的查看起了文件。
片刻之后，他抬头望了钟离一眼，微微皱眉，说道：“钟先生，这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苛刻么？”
钟离一笑，讲解道：“这一家公司成立的目的，是为了各种新兴科技的研究开发，以武器，能源，医药三个领域作为核心，再向外进行辐射发展，未来潜力十分巨大，具有无与伦比的战略地位与经济价值，日后必定能成为武器能源以及医药业的巨头乃至霸主。”
“但那到底只是未来！”
卢修斯摇了摇头，将文件递回到钟离面前，道：“这公司刚刚成立，还没有表现出相应的价值，就要求我们韦恩集团注资百亿美元，这是在太不合理了，更不要说这百亿美元的注资，仅仅只能换取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份企划案，真的太异想天开了，我根本看不到半点合作的诚意。”
卢修斯话语严肃，毫不留情的将这一份企划案的问题点出，充分展现了韦恩集团首席执行官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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