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自表情平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待几人的声音越来越远，顾自转过身正对着许织夕，清俊的面容展开一个温和舒朗的笑，银框眼镜下的黑眸明灭，笑意依旧不达眼底：
“我应该有权利知道，为何，我的武器，会出现在一个死去的侍女身上吧？”
许织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当然，我还得谢谢你救我一命呢。
事情是这样的——
昨晚，我还没被送去冥婚时，呆在了先前梳妆的房间，那也是上一个新娘死的地方。
前天领我去休息的侍女小翠突然出现，拿着一把匕首要杀我，她还提到新娘也是她杀的，因为她喜欢许玄，所以嫉恨我们。
当时，我没有其他防身的手段，情急之下，就只好把你给那根针扎进她的胸口，然后她就倒地不起了。
紧接着，系统就说，我成功击杀第一只恶鬼。
所以，我才猜测，任务里的恶鬼指的并不是许玄。”
顾自接上她的话术：“而是其他深藏在宅子里真正的杀人凶手是吗？”
许织夕点头。
“我的银针确实扎在了她的尸体上面，那么就排除那个侍女是鬼怪假扮的可能。既然如此，那么其他恶鬼也可能是人。怪不得，任务不直接说铲除厉鬼，而是先要‘铲除恶鬼’。”
“是的，而且小翠应该和真正的凶手有联系，因为她们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样。”
顾自缓缓点头，又问道：“那之后呢？你在冥婚时又发生了什么？”
“哦，我——”
许织夕正要说出和许玄之事，嗓子却突然卡住发不了声。
耳边传来昨夜许玄的声音，“夫人，我们的约定可不能和别人说啊，乖一点，否则，杀了你哦……”
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耳尖弥漫。
顾自看见许织夕表情古怪，继续问，“然后呢？”
许织夕眨了眨眼眸，哑着声道：“然后我就看到几簇鬼火，我就被吓晕了。醒来后，就回来找你们了。”
“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就是，我被吓晕了有些丢人。”
许织夕点头，笑容绵软，两只卧蚕就像小月牙，看着乖巧，不似说谎。
“很正常，你毕竟是新人。”顾自收回疑虑，他顿了顿，又道：“那我们就按照你的猜测，先去那个侍女那里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