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森摇摇头，“不怪你。”
非要怪，还是怪自己把她吓到了。
他和小助理说了一声后，带着沈清淼离开了别墅。
等坐上车时，司机已经准备好了一瓶矿泉水和垃圾袋，以防沈清淼胃里不舒服或者吐在车上。
但喝醉了的沈清淼变得极其安静。
虽然原本的沈清淼就不闹腾，但现在她的安静里还多了一分乖巧。
沈清淼正襟危坐，看着窗外的景飞速倒退，眼冒金星，死死地抿着嘴唇。
林柏森和她说着什么，她要么摇头要么点头，绝对不会张开嘴。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和我说。”林柏森看出来，轻声说。
沈清淼这才捂住了嘴，小声道：“我想吐。”
过了路口后，保姆车打着双闪停在了路边。
沈清淼抱着垃圾桶开始吐。
幸亏这场聚会她没有吃多少东西，吐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抬起头。
拧开的矿泉水递到了手边，沈清淼端着就开始吨吨吨。
半瓶水喝完后，风一刮，沈清淼的脑子总算是清醒了一点点。
“手。”林柏森说。
沈清淼乖乖地伸了过去，冰凉的温度贴上来的瞬间，她忍不住缩了一下，却被抓住了指尖。
林柏森的声音被风带了过来：“别动，我在给你擦手。”
沈清淼垂眸看着白白的湿纸巾，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柏森擦得很细致，哪怕是指缝也没有放过。
“好了，我们回家。”林柏森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转过身却发现沈清淼紧紧地揪着裙摆，咬着下唇，眼泪像是拧开的水龙头不停地往外冒，过了会儿毫无形象地用衣袖擦去了鼻涕。
她像是在忍耐，可细碎的哭声还是从喉咙里跑了出来。
一声又一声，跟着落下的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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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