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再逼真,这个尸体在段叙初眼中是假的,就还是假的,厉绍崇的意图是想借这次杀戮,让厉绍崇这个人死去,从此消失在大众的视线里。
而厉绍崇这样做的目的.........段叙初有几种假设,目前还无法判断,但至少他由此可以肯定厉绍崇没有死,裴言峤应该也没有事。
如此一来,他也就安心了。
厉绍崇不会伤害裴言峤。
段叙初的眸中浮浮沉沉,最终归于沉静。
蔚惟一见状穷追不舍地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跟蔚墨桦一样,指正那具尸体是厉绍崇。”
段叙初无奈,伸出手臂把蔚惟一揽入怀里,“人证物证俱在,他们也快立案了,你觉得就算我说那具尸体不是厉绍崇,有人会相信我吗?再者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和厉绍崇是同一类人,若是明目张胆地追查这具尸体的真假,警方很有可能会怀疑到我。”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厉绍崇既然让自己死了,就等同于抛弃了厉绍崇这个身份,以后不会再借厉绍崇之名发号施令。这是一种置死地而后生的极端方式,厉绍崇损失很大。”
虽说厉绍崇这次输得惨烈,但厉绍崇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再回头的可能,所以其结果要么是厉绍崇不能以m2k首领的身份存在,而是暗中另辟蹊径,要么厉绍崇会以新的身份回来,正大光明地争夺四大财阀。
蔚惟一只能点点头,不打算再纠结这个问题。
她和段叙初刚回到家中,裴毅贤便打来电话约他们一起吃中午饭。
鸿门宴。
预料之中的事。
段叙初答应后并没有立即去赴约,而是拉着蔚惟一回到卧室,大白天在床上缠绵了半个小时,才抱着蔚惟一去浴室清理身体。
一场欢ai下来,浑身上下畅快淋漓的同时,蔚惟一累得只想睡一觉,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换上衣服化好妆和段叙初一起赶往餐厅。
中途蔚惟一在段叙初怀里睡了一会,被段叙初叫醒后,她从包里拿过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
段叙初悠然地抱着手臂,唇畔衔一缕笑意靠在车门上,很耐心地等蔚惟一,却是戏谑地说:“吻痕记得要遮住,不然被长辈看到,也太丢人。”
蔚惟一瞪他,“你还笑?分明是你故意想让我失礼。”
“卸磨杀驴。”段叙初挑挑修长的眉宇,很是se情地扫向蔚惟一的胸前,“刚刚谁缠着我不放,要再快点、再用力点的?你自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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