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劝劝他。”
蔚惟一这番话说的太狠,但她不得不这样,所幸裴言峤没有听见,裴言瑾抿抿唇,艰涩地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惟一你再给他几天时间。如今他时时刻刻把自己灌醉,根本不想去面对。”
“你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一个男人为了你醉生梦死的,你至少也该有最起码的同情心吧?再者说解决问题的方式不是只有这一种,他已经把自己搞得不是自己了,你又何必把他往死里逼?”
蔚惟一怎么可能不心疼裴言峤,但她有她自己的立场,长痛不如短痛,裴言峤过去这几天,想通了自然就释怀了。
“我..........”蔚惟一眼中酸楚,想说些什么,手机却被段叙初拿过去,段叙初平静地对裴言瑾说:“你好好照顾他吧,明天之后他还是不愿意出来澄清的话,我会另外想办法解决。”
即便这件事其实是汤钧恒做的,但很明显裴言峤乐见其成,不愿意出面解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裴言峤和汤钧恒是同伙,这也是段叙初不能原谅裴言峤的。
蔚惟一一愣,泪水猝然间涌出来,“阿初。”,他其实始终下不了狠心吧?即便当初把话说到那种份上,在段叙初的心目中,裴言峤还是他的兄弟。
段叙初挂断电话,抬起大拇指帮蔚惟一的眼泪擦掉,“惟一,我只是让你下定决心而已,但对于裴言峤来说,爱上一个人,他并没有错,就像这些年对你我也用过很多手段一样,不过都是在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女人。其实我难过的是裴言峤装失忆,否认我和他之间多年的兄弟情义。”
蔚惟一诧异,“你说他的失忆是装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凭感觉,而且我也太了解他,不可能分不清真假。”段叙初搂着蔚惟一的肩膀往床边走,“好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反正裴言峤要跟我断,断就断吧,我不怪他,但也不可能再像那几年一样费尽心机地缝补这段兄弟情义了,以后就顺其自然。”
蔚惟一点点头,抱住段叙初的腰钻到他的怀里,“你心里不好受,我们今晚不做了,像昨晚一样盖着被子纯聊天吧?”
段叙初挑挑眉毛,不以为然地反问:“正因为我心情不好,你才更应该取悦我不是吗?来吧,我做好准备了。”
蔚惟一:“............”
她想到明天要参加江茜的婚礼,照着段叙初这体力,折磨她几次,明天她哪还有精神?但她感受到段叙初抬头的欲望,还是咬牙起身分开两条腿跨坐在段叙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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