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握住裴廷清的,出去后两人手牵着手的镜头被记者捕捉到,估计明天便又是裴家财阀的长子如何跟其妻子相爱的话题了。
回去的中途,裴姝怡在车子上用毛巾擦干头发,身上穿着项宇曜的外套,蜷缩着两条腿坐在副驾驶座上,她透过车窗看着繁华城市的霓虹灯火,眼睛里一片迷惘,想到医生说过的话,以及裴廷清的态度,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裴廷清不爱她了,就算告诉言峤是他的儿子又能怎么样?这样他或许会救儿子,但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要把言峤带回裴家去?
不能,言峤是她的全部,她不能失去言峤,裴姝怡闭上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而出。
言峤还在医院里受罪,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来,项宇曜转过身凝视着裴姝怡,抿了抿唇说:“既然裴廷清不愿意帮忙的话,更何况我们也还不能确定他能不能救言峤,倒不如先找裴家其他一些人试试看。”
项宇曜皱紧眉头沉思着,“当年在裴家那些人逼你时,其中裴廷清的第二个堂弟,也就是裴毅贤不在场,你也说了他和裴廷清关系不错,去找他试试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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