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了,我走去餐厅,准备让佣人给我弄点吃的,裴言峤就从厨房里出来了,他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说我很准时,若不然他就去楼上叫我了。
而我却是颇有些诧异地看着衬衣袖口挽着,正在解腰间围裙的裴言峤,他这是做什么,做饭吗?在这几年里我了解裴言峤,比了解我自己都要深,但我真不知道这个大少爷还会厨艺。
言峤折回厨房,再出来时手中端着碗,随后一手拉开我身侧的椅子,坐下来后把一碗海鲜面条放在了我的眼下,“昨晚…………”,裴言峤这些年为所欲为习惯了,一般情况下很少跟人道歉,迟疑着最终还是跳跃过去,他把筷子递给我,转瞬用一种颇有些炫耀的语气说:“你吃吧,我亲手为你做的,味道很好。”
红色的龙虾和碧绿色的青菜铺在面条上,卖相很不错,但味道就未必好了,我质疑的眼神说明了一切,直到裴言峤的自尊受到伤害,阴着脸色要摔筷子了,我才接过来。
我挑起几根面条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味道竟然绝佳,好吧,我又低估裴言峤了,我以为他做的是能把人毒死的黑暗料理。
裴言峤有些傲娇地抬着下巴,志得意满地说:“我很聪明,只要学什么,就会什么,那时在无间岛上只是不屑学厨艺,后来为了蔚惟一…………”,言峤应该是意识到在我这个妻子面前提起深爱的女人并不好,他唇边的笑意僵住,一下子变得很沉默。
而事实上我不想对一个人的过去耿耿于怀,也不能因此而揭裴言峤的旧伤疤,或许我应该感谢蔚惟一把裴言峤变得更加完美,让我这个后来者坐享其成,得到了裴言峤这个好男人。
我转移话题,用筷子夹了一个龙虾让裴言峤帮我剥,裴言峤没有立即接过去,而是抬眸对上我的眼睛,他低沉地说:“曾经我也给蔚惟一剥过虾。”
“所以呢?”我能猜到裴言峤为蔚惟一做了很多、付出了很多,或许有关于蔚惟一的一切都占据着裴言峤生命中的每一个细节和点点滴滴,但我不想让他这样一直逃避下去,我要让他对我敞开心扉。
我并没有生气,淡笑着用我一贯云淡风轻的语气问裴言峤,是不是就像他不要除了蔚惟一之外的女人一样,他曾经对蔚惟一做过的,也不会再对第二个女人做了?
裴言峤摇摇头,“我只是…………”,他大概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解释,也或许他觉得没有必要对我解释什么,毕竟他不在乎我的感受,裴言峤就不说了,接过那个虾沉默地为我剥着。
在我和裴言峤的婚事上,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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