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父皇如此处置,岂不是会吓着旁人,谁还敢劝谏李承乾?没人管了,李承乾岂不是作得更疯?
想到这里,李四胖嘿然笑出了声。
正象徐齐霖所说的那样,自己根本不用去争,就做好自己的本分,稳稳地等着太子哥哥败势,皇位便顺理成章地会落到自己头上。
争即是不争,不争即是争。果然是至理名言,某到现在才算是彻底明白,领悟通透了。
在书房内正暗自偷笑,有侍卫进来禀报,驸马都尉柴令武在外求见。
李四胖想了想,对侍卫说道:“就说孤宿酒头痛,正在静养,不便见客。”
侍卫领命而去,李四胖撇了撇嘴,没本事儿的往上贴,有本事儿才不象柴令武这样死皮赖脸呢!
…………….
京师发生的事情,徐齐霖并不知道。反正,跟他也没多大关系,知道了也只会鄙视李二陛下。
自己儿子教不好,就会牵怒别人。你说要把李承乾带在身边,言传身教、时时监督的话,或许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不知道后世那句专家说的话嘛,父母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这些想法和结论,徐齐霖早就有,可这不是他能管、该管的事情。李承乾是肯定要完蛋,李四胖能扶就扶、能帮就帮,只要不是渣男李治上位就行。
此时,徐齐霖在书房内正与快活回来的冯智戴说着重要的事情。
冯智戴已经看过徐齐霖给他的资料文件,上面是棉花的种植成本和产量,以及纺织成品售出后的价格。
按理说,这些可都是商业机密。徐齐霖之前并未答应冯家要植棉的想法,但现在却给他看这些,显得有了一些变故。
迎着冯智戴有些疑惑的目光,徐齐霖伸手点了点文件资料,似笑非笑地说道:“冯兄看过这些数据,有何想法?”
冯智戴回答得很快很短,“利润丰厚,且是一项能持之长久的产业。”
徐齐霖点了点头,说道:“比之海关关税,却是有所不如啊!”
咦?怎么又扯到关税上了,难道是市舶司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冯智戴眼睛一亮,说道:“齐霖此话差矣!海关关税应是朝廷收入,冯家乃是大唐忠臣,如何敢计较多少?”
徐齐霖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只有你我二人,倒不必如此谨慎小心。实话对冯兄说吧,朝廷对在广州设立市舶司迟迟不允,乃是考虑到了冯家在岭南的一些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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