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米粥不黑倒是无所谓道。
“哼。”姬霸冷哼了一声。
“感谢宁主席的致词，那下面有没有作者想要向我们的宁主席提问的呢？”主持人cue着流程。
台下的不少作者脸上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但大都是做做表情，想了想都没有站起来对线的。
“我想请问宁主席，你刚刚既然说了有关网文的一些缺点，那我想问问您，都看过哪些网文作品呢？”姬霸“蹭”地一声站了起来，很大声地喊道。
姬霸写的书多，切的书多，同时，他看的书也多。他就是要找那么一本书出来，跟宁康这位老前辈好好掰扯掰扯。
但好巧不巧，这个问题把宁康给问住了。
网文...
宁康还真没看过。
硬要说看过，那也就只是看过自己女儿宁雪洁写的东西，但宁康又没记得书名，而且自己女儿写的东西也入不了自己的眼。
“开营之前，我也是看过一些，只不过书名不太记得了。”宁康缓缓地说道，表面上肯定是不会露怯的。
不过这话一出，姬霸倒更觉得是受侮辱了。
看过一些？
不记得书名？
不管是压根就没看过，还是看过了却要说成是没看过来轻视网文的话，似乎都触碰到了姬霸身上的逆鳞。
“看来网文还真是入不了您宁主席的眼啊，即使是看过也连书名都记不得了，那今天来参加这个训练营，还真是浪费您的时间了呢？”
本来洛卿霄已经做好姬霸要爆出什么难听的话的准备了，但没想到姬霸这家伙阴阳怪气也是有一手的。
“咳咳。”这个时候，总编校长轻咳了一声，后排的主编座头鲸也是立马心领神会了。
“这是哪个组的作者呀。”座头鲸神色不变地起身说道，“宁前辈是文学界的老前辈了，一些话都是经验之谈，我们网文还在进步的阶段，所以要大家要广泛地汲取各方面的经验。咱们这场开营仪式时间有限，有想交流的，咱们可以一会单独再交流哈，我们先让宁前辈入座休息一下。”
“我一会会带着我们组的作者再跟宁前辈好好交流一下的。”宁雪洁也是不动声色地起身接了主编的话，然后神情复杂的看着正走进席位并且也在看着自己宁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