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急,朝我摆手道:“也可能他天生性子就是这样!”
“你刚才看他的眼睛没有?”长生见我着实气得厉害,朝我点了点柳娃子道:“他从进这屋子里开始,有没有发现整个人都变了?”
我听着一愣,看着依旧机械且紧张的将碗放回碗柜,又将煤炉子上的煤火换了煤,然后熟练得去砍猪草的柳娃子,好像这些事情他都是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做,旁边什么人都没有,或者说旁边人无论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一样!
可就在他做这些事情的同时,他的头都是低着的,低得几乎连下巴都不让人看到,只恨不得将头整个的都塞到胸膛里面去。
本书来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