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明珠已经无法分身在去想自己脑后的疼痛，只是惊恐的抓着白霜霜的手，不断的挣扎着。
“你想要程若瀚，我给你了，你想要程家的金山银山，我也给你了，但你为什么就不老实呢？”
白明珠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害怕白霜霜，白霜霜虽语气温和，可是那手中不断增加的力道和她那在灯火下晦暗不明的麻木神色，都让她深刻的意识到白霜霜是真的恨她，恨的想要杀了她。
但一贯才在白霜霜头上的白明珠一时间仍然无法接受自己有朝一日被白霜霜反压的事实，她用力的从逐渐紧缩的喉咙中挤出声音来嘶哑道：“你这个……疯子！瀚哥哥本就……不喜欢你！你与如此多的……男人都搅和不清……是不守妇道的**……荡妇！要不是我……和我娘，帮你隐瞒……你早就声名狼藉！我外公是太尉……你敢如此对我……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呃啊——”
白霜霜再一次加重了手中的力气，迫使白明珠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开心的笑着道：“生不如死？你上辈子，已经做到了！这辈子，若你还那般，那就换我，就算我堕入地狱，我也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