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这么有侵略性的人了。
并不是说，余泽的眼神存在不好的冒犯，而是说，现代社会中，很少有人会一直盯着陌生人看，这样做无疑是侵犯别人的空间，也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大部分人不会喜欢这样的直视眼光，哪怕这种眼光很平淡。
终于，前台小妹按捺不住了，她站起身，客气问道：“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有一个预约，我姓余。”
余泽走过去，说出了来历。
“原来是余先生……”
前台小妹恍悟，“请跟我来。”
这家传媒分公司的内部装潢很有隐私性，走廊左右虽然采用了部分透明玻璃墙，可是都全部予以了分割空间，以保证每个空间内都有隐私，而越往里面走，就是彻底的隔音墙了，不打开门，别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前台小妹拉开一扇门，让余泽进去，“余先生，请您在此稍候，我马上去通知郑女士过来，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我不挑，绿茶、红茶、青茶、黄茶、白茶、黑茶都可以……”
余泽瞥了眼天花板角落处的监控摄像头，随手拉开椅子坐下，这是一间很明显的小会议室。
前台小妹：“……我们这里只有绿茶和红茶。”
“那各来一杯吧。”
余泽随口道。
“好……的。”
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的前台小妹退出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