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透过他身上骤然凝重的气势，可以清楚地感觉他此刻震惊的情绪。
片刻后，白袍男子才慢慢放松下来，声音不复先前温和平缓，反而透出几分阴冷：“你难道早知道文艺军会有防备？”
“当注意力集中在身前的时候，自然会忽略后方，既然金国的那群‘无智’都能想到，更何况是自出道以来屡次凭谋略以弱胜强的文艺军。”
丁言志掸了掸袖子，淡然笑道：“当他们看见金国一反常态，将强大兵力集中在城墙的时候，宋凯应该能够猜到此刻在负责城中布防的人绝不会是我，既然如此，一些他们因为我而无意忽略的细节自然会被他们注意到。”
“更何况，你也说了，金国是骑兵大国，既然他们的强项是纵横华夏的骑兵，那么自然不会老老实实跟擅长步战的宋文联军进行攻城战，他们安排了这批灵师或许最初就是为了防备金国方面以骑兵的强袭。”
白袍男子眯起眼睛，冷冷道：“按照你的计划，宋文联军此刻应该是已经退兵了的，你是怎么确定，他们会不顾杭都宋帝的安危，强行进攻兰州城呢？”
“文邦和宋朝并无直接的利害关系，那位文王又是喜欢剑走偏锋的人物，再加上护犊子情深的他担心撤退后会遭到金国的报复，自然会不惜代价说服宋军，先攻破兰州灭亡大金，然后再返回大宋增援。”
“所以，”听到这儿，白袍男子眼神骤然冰冷下来，“你是在帮助文艺军么？”
“大金覆灭，难道……”同样转过头看向白袍男子，丁言志笑容玩味。
“这不是你希望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