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系有一把锦袖刀的邹菲菲穿着阳谷军特有的轻甲，见张子强似乎兴致不高，忍不住笑道：“你以前说鞑子多么多么厉害，现在看起来也没那么强嘛，咱们这一路打过来，除了那钦察军有点本事，其他的也就是一群土鸡瓦狗，咔嚓咔嚓就解决掉了。”
见邹菲菲叽叽喳喳地说着，张子强莞尔，摇头道：“元朝军力仅次于我朝，没那么简单的。”
不过念及邹菲菲刚刚说的那番话，张子强也是浓眉一皱：“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照理来说，以元朝的军力，哪怕不敌我们，也不该溃败的如此之快，现在这种情况，倒是好像……”
眯起眼睛，张子强一时有些组织不出语言，李淑婷眼神一闪，微笑道：“故意为之？”
“嗯，哦不，”先是点头，张子强又是摇了摇头，“不像是故意为之，河南、山东、陕北，虽然不知道姚哥那儿怎么样，但是至少我朝负责的山东和河南两地，战死的元军不下二十万人。”
“当年一战，元朝战死近七十万精锐，两年时间，他们再怎么养精蓄锐，也没可能把家底扩充到随意牺牲二十万人来引诱我们。”
仰起头，张子强眸中隐有锋芒闪烁：“这一路打过来，我总觉得太顺利了，但是我也能肯定元朝并没有使出什么阴谋诡计，倒是好像有一股不知名的势力，帮我们提前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嵩县，我们还没进攻，他们的知县和都尉就起了内讧，结果没等我们进攻，他们自己已经死伤大半。”
“平顶山，战争时期明明应该着重看管的*库，却突然爆炸，炸死了许多人不说，连防线都被摧毁许多，否则的话，光是平顶山一战，我们至少要付出三万人的性命，才可能攻下那里。”
因为邹菲菲的无心之语，张子强往昔不曾留意的细节都一一浮现脑海：“还有许多场战役，胜利的都太过幸运……”
摇了摇头，张子强暂时压住这些心思，他能够想到这些，相信楚狂谋、楚征等人肯定也猜到了，可是他们既然没有说，就说明肯定另有安排，自己也没必要画蛇添足非要去道破。
更何况，现在的他暂时还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事情，因为……
抬起手，张子强血眸陡然一凝，竟是在瞬间化为犹如宇宙般的深邃黑暗。
这一刹那，他周身涌现出的竟然不是弑神武道升华而成的戮之大道，而是一股充满了寂静而悠远的浩瀚恐怖。
那是……
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