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还想要再买……”
话未说完，电话那头的人就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声音冰冷：“石先生，你应该知道，一曲多卖是违反合同的，你要支付十倍的违约金。”
闻言，石晓骰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有点做贼心虚，但冷静下来后，他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一曲多卖”，而不是质疑这曲子是不是他写的，便松了口气。
他仿佛不在意对方恶劣的态度般，呵呵笑了声，说：“您放心，这种基本的规矩我当然知道，我向您发誓，这曲子我只卖给您一个人了。”
电话那头的人冷哼一声，不过语气到底是松缓了不少：“你最好是没撒谎。”
像他们这种私底下的灰色交易，按理说，钱货两清之后就会默契地不联系的，石晓骰试探性地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等等，”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反应过来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质问：“你这曲子，不是你自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