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说话,她转头看向坐在她旁边的于副所长,笑着说:“三封信我看到了,我就不挨个点评了,写得好坏这是水准问题,我只看诚意,那天我答应过你们丁所长,只要我满意,我不会难为他们,现在我还是这么个说法,这三封信我谈不上多满意,但也谈不上不满意,可以看出是他们三个亲笔写的,我这里就算通过了。”
程婧娆说到这里,于副所长松了一口气,有了程婧娆这个肯定的答复,他对上面领导也有交待了。
“上次你们丁所长说过,你们少管所对这次事件也会进行严肃处理的,”程婧娆话锋陡然一转,“我觉得这封道歉书写得不错,你们开批评教育大会的时候,让写这封道歉书的孩子,上台做个代表吧。”
不是喜欢和自己打花边、做花秀吗?那她就给这孩子一个合适的秀场秀一秀啊,否则,她这份良苦用心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教不直的孩子,不畏恩而畏恶,总是要给些教训和苦头让他记得的,哪怕他永远不懂得认错,在心里永远以为自己委屈、全天下人都对不起他自己,适当的苦头和惩罚也可以让他心生些畏惧。
古语言: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不敢说谁是君子谁又是小人,但对待各类人的方式总要不同,才能有所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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