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封司夜目光落在她脸上，皱眉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又难受了？”
“有点。”
刚才杜芸芸动手掐她，虽然没掐疼她，但她差点被她给晃吐了，这会儿脑袋还有点眩晕。封司夜一听她难受，脸色顿时紧绷起来，他绕到姜黎身后，推上轮椅，“去医院。”
“好。”
姜黎眯眼靠在轮椅上，眼睛闭上，无感变得更加灵敏，她感受到封司夜推轮椅的动作很稳，似乎生怕她受到颠簸，有阶梯的时候，他男友力爆棚，把她整个人连带着轮椅抱起来，然后稳稳放到阶梯下。
姜黎偏头看他。
他应该一直在烈日下等她，古铜色的皮肤被晒得微微泛红，额头也有一层细汗。
姜黎冷硬的心仿佛也被阳光的温度灼热了。
她突然觉得……就算不为了孩子跟他在一起，好像……也挺好的。
姜黎不是个扭捏的人。
发现自己对封司夜的感情变化之后，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封司夜完全没想到她主动亲近他，身体都僵了。
“封司夜。”
“我在。”
“我们好好谈恋爱吧。”
“我一直都在好好跟你谈恋爱。”封司夜绷着脸，“是你一直不认真。”
“……”
好像确实是这样。
姜黎抓抓脸，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封司夜逗她，“多好？”
姜黎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只有莫少谦那一段恋爱经历，但是那时候年龄小，不太懂事。我不知道正常的男女朋友都是怎么相处的，但是……我会学的。”
“……”
封司夜心潮涌动，他握住姜黎的手，“巧了，这方面我也是新手，我们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