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司夜身后的姜黎，他立马就跪下了，姜黎冷笑一声，“又跟我来这一套。”
“不不不，我没有……姜黎，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我真不是有意要害你的，我也没有这个胆子啊。”
姜黎眯着眼问他，“视频是谁指使你拍的？”
姜黎总觉得这事儿跟姜曦有关。
所以。
虽然她手里有证据，却一直没有公布出去。但姜曦太鸡贼了，私家侦探跟了她几天，也没找到她跟这件事有关的证据。
她只好先找赵立。
看看能不能从赵立口中得到什么线索。
“指使？”
赵立被姜黎问懵了，“没人指使我……视频也不是我拍的。”
“谁拍的？”
赵立扭头看向漂亮小三，姜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姑娘她见过，《三十出头》的女群演，她常年在各剧组跑龙套，长相中上，身材也不错。
“你拍的？”
女孩抖了一下，她白着脸把赵立推出来，“是赵立让我拍的……他说你是封先生的女朋友，视频拍下来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你放屁！”
赵立激动地骂了起来，“李薇，你摸着良心说话，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这种龌龊事儿了，明明是你自作主张，现在看事情闹大了，就把屎盆子尿盆子往我头上扣，你怎么能这样。”
“……”
李薇没看赵立，跟姜黎哭诉道，“姜小姐，视频真的是赵立让我拍的……不信你可以查他的手机，周家给他的那笔钱他还没来得及花，整整一千万呢。要真是我的主意，我让人家把钱打我账号就行了，干嘛便宜他啊。”
姜黎定定地看李薇半天，半晌她才问，“认识姜曦吗？”
“认识啊。”
李薇羡慕道，“《三十出头》的女一号，剧组没人不认识她吧。”
“跟她有交集吗？”
“……”
李薇苦笑，“姜小姐您也太抬举我了，姜曦是女一号，我是群演，我怎么可能跟她有交集。”
姜黎没从李薇脸上看出不妥。
她微微皱眉。
难道是她想岔了？
这事儿真的跟姜曦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