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峰是个疯子。
两人的斗争越来越激烈，爆发出巨大的声响和光影，也自然惊动了无数人。
“怎么回事？”
“怎么打起来了！”
很快，其他几山的山主陆续到场，看到两人大战，纷纷色变：“张山主、屠山主，快停下来……！”
“不能再打了！”
“破坏力太大……”
“两位山主！”
终于，在两人的战斗余波，将一座小山夷平之后，一道苍老至极的声音，忽然回荡在整个凌霄山上空。
“够了。”
就在这声音之下，张启峰原本斩出的一片剑光，瞬间凝固在空中。
屠青华手中的一道法则之力，也被定格在掌心。
两人动作静止，或者说，不得不静止。
只是一句“够了”，就让两个神皇被迫停下！
“凌霄山内，何故私斗？”
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回荡，随后，一个白发老者踏着虚空而来。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心脏跳动的频率上。
咚咚咚。
当他落在首山之上时，整座首山都颤了一下。
宁天瞳孔骤缩。
因为他看到老者走过的地方，居然残留着密密麻麻的剑痕。
那些不是剑痕。
而是老者周身自然逸散的剑气，将空间切出痕迹！
“参见大山主！”
“参见大山主！”
场中的八位山主，几乎同时单膝跪地。
宁天明白过来，这个老者，正是凌霄山的那位神帝！
神帝巅峰，江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