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醒的镖师已是脸色惨白如纸,出气多于出声。
见此情形,安大夫连忙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将几根银针伸进去,沾了沾,再扎入镖师几处穴位上。
几针下去,那名镖师果然好一些,但暂时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危月空看了,心有不忍,便说道:“安大夫,病人已经这样了,不如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子,等他状态好点,我再来问话。”
安大夫尚未开口,朱常乐便抢先开口道:“危捕头,这位镖师已昏迷许久,如今好不容易才醒来,该让他把话说完。如果再让他昏过去,下一次醒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说不定这样一直昏迷下去。与其这样做一辈子活死人,不如现在趁着有机会,让他把实情都说了。到时候就算他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也会有捕头大人缉拿真凶,帮他报仇。”
朱常乐说的话合情合理,倒让危月空一时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那名镖师也回过气来。
照他的意思,还是要坚持说下去
……
既然一趟红货,照理说总镖头应该很重视,但他却是派了为数不多的人去护送。而且还一路上,让众镖师一旦遇到什么情况,立即走人。
大家虽不理解,总镖头为何一反常态这样说。但既然都这样吩咐过了,大家反倒轻松了。
出镖的那天,他们出城才几个时辰,便遇到劫道的。
按理说,这儿已经过了山头,应该没有盗匪才是。
但看阵式,又不像临时组建的野路子。
众人本想照着惯例,说几句过场话,到时候不行便逃。
就在此时,一众人的身后又有了动静,好像有不少人往这边赶。
便在此时,那口受众镖师保护的押运箱突然炸开,一名侏儒从其中跳出。
众镖师还没反应过来,那侏儒便与劫镖之人联手屠杀所有镖师。
就在被侏儒踢中胸口昏迷之前,那名唯一幸存下来的镖师,看到一名书生打扮的人,向这边赶来。
这,就是那场劫镖的全过程。
说到最后,那名镖师的话语已经混乱不清,并且声音越来越小。
离开房间后,朱常乐便急着问危月空,说道:“危捕头,刚才的话,可否对此次破案有所帮助。”
危月空道:“嗯,那名侏儒应该不简单,就不知道是否与儒党有关。”
“关于这方面,我会帮忙查,不知危捕头还有什么方面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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