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挺好的。
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要的不就是这种默契吗？
洗漱完后，方绵穿戴整齐的坐到他对面吃早餐。
很丰盛。
中式西式都有。
扫了几眼她秀气的吃相后，顾霆烨慢条斯理的开了口：“还疼吗？”
方绵拿着汤匙的手，微微僵了下。
下一秒，她继续吃早餐，装做没听到。
顾霆烨接着说道：“我给你批了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
“所有开房支付信息我已经命人紧急处理过了，顾子谦不会察觉到端倪。”
“休息好后，明天照常上班。”
虽然顾霆烨的语气还是那么干冷。
但方绵觉得他的字里行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直到……
一个长方形盒子，出现在她面前。
“把这药吃了，昨晚……”
尽管方绵很想继续装聋作哑。
可此时此刻，她真的有点装不下去了。
方绵抬头，笑不达眼底的说道：“顾总，昨晚该不会是您头一回开荤吧？”
闻言，顾霆烨湛黑的眸子瞬间荡起一丝冷意：“自然不是。”
就算是，他也绝不可能在下属面前承认。
“那就好，我还以为顾总玩不起呢。”
方绵轻笑了声：“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偶尔有点男女那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
“这个药我会吃的。同时也希望顾总以后不要再提及昨晚的事。以免影响到你我日后的工作氛围。”
说完，方绵接着淡定的吃早餐。
顾霆烨顿时一脸阴鸷：“听方助理这意思，是打算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方绵被食物呛了下，咳得面目通红。
顾霆烨不紧不慢的抽了张纸巾递过去：“你想要报复子谦，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该玩火玩到我身上！”
“我顾霆烨的床可没那么好上！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上的！”
他昨晚明明就很随便。
一勾引，就勾引到了。
方绵硬着头皮问道：“那顾总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