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眯了起来，危险的光芒不加掩饰的从那双极美的眼中放出。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激怒我，这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是人，也是有感情的、也是有温度的、也知好坏的。你若对我好，我不可能会这样和你别扭的。”我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哼，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人看。”他说的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我的心里。
他过来就把我的头给抬高，随即弯腰咬住了我的脖颈。
脖子上传来的痛，才让我的心痛好过一些。我眼中一颗泪调皮的没有忍住，滚落了下来。
那一颗泪，好巧不巧地滴在玄墨的脸上，他这才放过了我。他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你，看什么？”我被他这样盯着，有点不习惯。
他伸出了手，摸了一下我的脸，我下意识躲开，
我看到玄墨眼中神情的变化，有一丝丝迷茫，那双本是沾染戾气的眼睛，此时竟变得微微有些柔和起来。
那还是我认识的玄墨吗？他好像换了一个人。
他看向我的眼神变得陌生，也没有先前的凶狠。他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倏然玄墨捂住了头，他好像很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就这样离开，还是……
“你没事吧？”我没有离开，还是扶住了他。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很小，我立刻把头给凑了过去，然后便听到了他嘴里反反复复说着这一句。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