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的日子。”
那张永远没有笑容的脸,紧凑的肌肉,匀称的身体。普少又看见了徐佳。
碰!一颗火~热的子弹穿过了他拥抱过的身体。一淌血,如一朵绽放的红花,在她脊背盛开了。
呜呜呜!
普少感觉身体一点点坠入了深渊,周围变得越来越黑。一直下坠,黑暗越来越浓,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到后来,空白了。
“注意。”女医生说道,“他已经完全麻醉,进~入昏迷状态,我们要动手了。”
这是她的第二起记忆模块神经元手术。她操起刀来,没有两年半之前的紧张了。
两年半以来,她为很多的动物做了大脑移植手术,反反复复的将这种动物移植到另外物种的脑壳。
滋滋!
她取下了普少的后脑勺,小心的放进冒着气雾的容器;旁边一位助手立即给裸露的后脑喷上一阵手术液,血流立即止住了。
医生深呼吸了几口。一位助手给她戴上了一幅眼镜;一位助手给她洗手后,再给她戴上另一双薄薄的手术套;一位助手将一把镊子和手术刀递过来。
助手们静静地站着,他们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看着导师的双手一点点扒开普少的脑袋。
医生就像一位拆弹专家,一双灵活的手持着镊子和刀,分开着凌乱的神经线路。她将神经元一根根分离出来,神经元也乖乖地顺到了一边,偶尔有几根乱动,碰到手术刀后断了。
医生的额头渐渐地淌出了汗珠,身体也热起来。一位专门看护她的助手,轻轻地擦掉她额头的汗珠。
擦汗布沾有冷液体。医生顿感一阵凉意,怔了怔精神。继续分离,一个功能区一个功能区的整理。
“容器。”医生取出了普少的记忆神经元,小心翼翼地放入冒着气雾的容器。一位助手立即往普少空了一块的脑壳喷洒雾剂。
“不知道我的实验会如何?”医生伸了伸腰,长时间的高度集中精力,她感觉身体都要垮掉了。而现在,手术只进行到一半,仅仅是造出了一块空地,庄稼还没有种上去。
这一次,医生没有将手术的内容全部报告给上层领导,她有了私心。前一列的移植手术非常完美,移植整个记忆模块神经元不再话下了。她想挑战一个人的脑袋能不能共存两种思维。
一旁的助手,他们即便给动物做过这种移植手术,但不亲自动手,导师所动的手脚,他们是看不出来。
女医生喝着助手喂给她的功能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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