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威严,说的话比家里管用。
但他并不关心江东严如何,这么大一个人,没必要跟三岁小孩一样事事都管。
周韫墨眉眼压得有些低沉,目光如墨,眯了眯眼,看像程颐川,一眼看穿:“说完了?”
程颐川一顿,被看得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就不说了。”
多年朋友,默契在这,有些事不言而喻。
何况都是成年人。
周韫墨眸色比一潭死水还沉,无所谓弹了弹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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