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你打算怎么做？”
江缘此时已经将文件中修圣强者筛选在外，随后按照优先级用精神力开始快速扫描，闻言开口道：“直接占卜强者代价确实很大，但如果占卜的是他们的下属亦或是亲朋等生活密切的人，还是要轻松不少的。”
“一个间谍潜伏到官方之中，必然是有目的，为了完成目的，就需要有所行动，不管他是要发展下线，通报上级，还是杀人夺宝，都很难不涉及到他人，而如果这类人有异样，那便可以重点调查一下这位修圣。”
何学点了点头，认同道：“这样做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威胁，但也可以好好将内部清洗一遍了。”
“而且，暴露了的间谍，未必不能利用一番，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过，如果代价在可控范围之中的话，我还是建议你把江南城内的修圣占卜一遍，实在不行，我把校长带过来。”
并不是因为江南城是何学的家园，所以何学就准备彻底将城中的隐患排除掉，而是因为……江缘，就在江南城中。
一个间谍，如果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出手，而且用一次就被抛弃的那种，那即使把他身边的人都调查一遍，也难以发现什么异样。
正常来讲，间谍的任务自然是多样的，不可能平时啥也不干，只为用一次就丢，但如果这个目标格外重要，那就值得如此对待。
而江缘，恰恰就相当值得。
不管出于情感和理性，何学都不可能让江缘出事，现如今要是通过占卜能把江南城内的祸患打掉，那代价只要不是大的离谱，不管是何学还是校长，都相当乐意支付。
江缘点了点头，虽然全国的修圣强者占卜不过来，但如果只是江南城内的话，那还是有希望办到的。
数个小时后，将这些信息记在心中，江缘意念一动，白色龟壳浮现在眼前，顺着江缘的心意开始占卜。
占卜次数多了，江缘对此道也越发熟练了起来，只要不是涉及远超自身实力的事情，即使不用煅烧龟壳，或者干脆用蓍草乃至心算，也能轻松得到结果。
不过不用龟壳的话，占卜的代价需要自己承受。
此次占卜的第一站，也是最重要的一站，自然就是江南学府，不论是学府内的学生还是导师，不管是修圣强者还是后天学员，只要是学府内的人员，江缘都耐心占卜了一遍。
其中，强者自然是单个占卜，而学员的话，则是按照年级，对每一届都进行个大致的探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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