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抬头，“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我想解除契约，绝对是把你往死里整，而不是现在这样捧着你明白吗？”
牧羽想起她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把自己往死里整。
“没事了。”牧羽嗫喏一声，“你玩儿游戏吧。”
时笙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片刻后她摁灭屏幕，拽住牧羽。
她表情格外认真，“牧羽，你对我很重要，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如果我不能告诉你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我可以给你时间适应，接受。但是，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我，我也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
牧羽有点难受，“我……没有质疑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确定什么，心底乱糟糟的。
时笙不知是觉得自己话说重了，还是怎么，神情缓了缓，“试着相信我。”
牧羽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时笙叹口气，伸手抱了抱他，“慢慢来，我可以等。”
牧羽要是不长得这么精致，她估计直接就把人给睡了，可特么的，他这样子，她感觉自己要是下手，那就是禽兽。
“咳咳……那个未息，牧羽。”雪代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时笙松开牧羽，偏头看向雪代，“你又来干什么？”
女主大人老喜欢往她这里跑几个意思？
雪代拿手抵着唇，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你们注意点啊，学校现在到处都是你们的议论声，你们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抱在一起。”
“议论他们的去，找我干什么？”
“哦，对。”雪代立即被转移注意力，从书包里翻出一叠文件，“这是今年校比的参赛表格和注意事项，参赛者都要填。最后一页是生死状，参赛者都要签，签下之后，生死和任何人没关系。”
牧羽接过表格，当场就填了起来。
雪代拉着时笙往旁边走了走，“他还真要参加啊？我听说牧夜也要参加，就算对上的不是牧夜，其他人，他也……”
时笙完全没听雪代的话，反而问：“你和牧夜没点什么奇怪的发展？”
雪代一脸奇怪，“我和他能有什么奇怪的发展？还有奇怪的发展是什么形容词？”
“你看到他就没脸红心跳的感觉？”
雪代：“……”
她伸手摸了摸时笙的脑袋，“没发烧啊。”
时笙打开她的手，“你真的对牧夜没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