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好意思地跟她道歉，程尤鸢浅浅笑了一下，温声道：
“没事的，这都是随机的，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主持人提议：“重新连线一个吧？”
程尤鸢点点头，“可以的。”
十秒后。
再次接通起来。
那边一开始还有些沉默，直到主持人问了好几遍才出声。
“你好。”
男人声线温润沉稳，夹杂着淡淡低哑。
有些熟悉。
程尤鸢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很像周老师的声音。
然而事实证明，对方就是周聿淮。
他正在公司处理文件，一边看直播，刚刚让人去处理了刚才那个男人，也没想到下一秒自己就被选中了。
主持人听到这个声音也是微微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诶，您好，请问您这边在看直播吗？听得到我们说话吗？”
周聿淮：“在看，听得到。”
弹幕：
——嘶，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是吧，我也觉得。
——有点像鸢鸢家教老师的声音来着。
作为程尤鸢的粉丝，很多人都看过她学习时候的直播，所以对那素未蒙面的家教老师的声音也听过好几次了。
因此，这一听就觉得有些熟悉。
主持人这次学聪明了：“这五位选手里面，您是都喜欢，还是说个人更偏向哪一位呢？然后有没有什么话想对这位选手说的？”
对方安静了几秒，肯定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周聿淮：“我是鸢鸢的粉丝。”
主持人哇了一声，开心笑起来：“那就让我们鸢鸢跟您聊几句吧？”
周聿淮应了个好字。
程尤鸢眨了眨眼，“嗨。”
鸢鸢一向聪明，应该是被她察觉出来了，周聿淮心想。
他闷闷地低笑了一声，温声回道：“鸢鸢，晚上好。”
程尤鸢眼睫稍动，唇角微微弯起，笑容温软，“晚上好，您吃过饭了吗？”
周聿淮：“嗯，吃过了。”
在场的贺长忆朝徐心然挤了挤眼睛，两人默默地进行无声的眼神交流。
贺长忆：这个笑有点不正常！
徐心然：是吧！我也觉得！
贺长忆：这是不是妹妹认识的人啊？
徐心然：不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