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条信息过去。
沉：【你说话正常一点。】
沉：【教题目就教题目。】
沉：【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来教鸢鸢最好不过。】
在知道周聿淮是鸢鸢家教老师的那一刻，沉景年就不乐意了。
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机会。
要是他教鸢鸢的话，还能促进兄妹之间的感情。
周聿淮正在讲题目，一边的手机振动了好几下。
男人随意往那边瞟了一眼，本来并不在意，但看到是沉景年的消息还是稍微思考了两秒。
程尤鸢听到对方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不由得喊了他一声：“老师？”
周聿淮收回视线，嗯了一声，接着刚才的思路继续讲。
讲完这题后，他让程尤鸢接着写其他的题目。
然后，他解锁屏幕，回复了沉景年五分钟前发过来的消息。
Z：【没有如果。】
这是回沉景年最后那句话。
沉景年看到这条消息，眸光稍冷，几秒后，周聿淮那边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Z：【现在换人的话，对她并不好，说好的以她为重，不是么。】
沉景年打了字又删掉，反反复复，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
一番简短的对话就此结束，周聿淮放好手机，“鸢鸢，有什么问题吗？”
程尤鸢：“目前没有。”
周聿淮微微颔首：“好，那你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