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会是如此的冷漠，如同冰雪一样。
李薇蓉只感觉一盆冰水无情的浇在了她的头上，还是由上而下，毫无迟疑。
顾景言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
“我不是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但是景言，裴小念并不是什么高学历的人，为什么能够进入恒一科技这种大公司里？难道你不担心，她会是顾景博那边派过来的敌人吗？”
李薇蓉深吸一口气，眼睛里全都是伤痛，是对这件事情的难过。
看着顾景言，李薇蓉还在等，等待一个答案。
亦或者，他真的会说看到裴小念，想到了一个人，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
回忆如同海水一样朝着李薇蓉袭来时，让她想到了这五年的陪伴好像已经成为了泡影。
烟雾缭绕之下的脸，愈发的具有魅惑。
“学历并不能代表一切，我认为裴小念很适合在宣传部。李秘书，你擅自闯进来的原因，就是为了问我为什么会让裴小念来恒一科技？”
烟蒂扔下，顾景言扯了扯领带，一种带着嗜血的气场将李薇蓉包裹住，让她非常害怕。
李薇蓉这才发现，她逾越了跟顾景言之间的身份跟鸿沟。
这样的行为，是顾景言向来非常讨厌的。